闻言,温鸣翼转头看了杨逢韵一眼,也顺带后退了一步,远离了温匀霖一些。

温匀霖那双被散乱的头发挡在阴影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鸣翼的脚,却不得不承认,这个距离,就算他扑过去,也不一定能刺得中。

真可笑,虽然温鸣翼说得恶劣,但温匀霖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自己,就是一个废物。

一个连救自己想救得人都做不到的废物。

他甚至都没法站起来,没法将人抱起,没法直接抱着对方去找御医。

他自己什么都做不到,所以才只能把希望放在这些人身上,哪怕他很清楚这些人完全不可信。
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温鸣翼眼中的笑意更深,于是他再一次低头看向了温匀霖:“听听,这位杨公子也替你那个狗奴才求情了。”

“这样吧,你再向这位杨公子磕几个响头,求他救救你这狗奴才,我就马上把解药给你,如何?”

温匀霖这一次却没有立刻磕头,他直直的盯着温鸣翼的双眼,眸色阴沉:“我要先看到解药。”

温鸣翼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玉色的小瓶子,拔开了上面的木塞。

温匀霖鼻子抽了抽,分辨出这确实是解药,才依言就范。

杨逢韵看到温匀霖给自己磕头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故意等着温匀霖连磕了好几下之后,才故作惊慌失措道:“可以了可以了,受不起受不起!三殿下,您还是救救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