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瑾晟:“……”
温匀霖:“所以,如果不出意外,今年这山里的野兔怕是要遭殃。”
午皇以身作则,亲身展示了这个开彩头的规则。
于是,很快就有皇子反应过来,来到了靶场,在规定的距离张弓搭箭,瞄准了靶心。
元公公没有跟随圣驾,便留在靶场,负责讲解规则。
元公公他已经老了,当年他在一次兵变中,单枪匹马带着年幼的午皇杀出重围,逃出来时,刀都砍得卷了刃,马都跑得吐了沫,元公公还有力气换马换刀杀了个回马枪。
后来午皇夺位,元公公也亲自带了兵,从皇城东门长驱直入,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,一路冲进皇宫,腾干净龙椅,恭送午皇上位登基。
那时候谁人不知午皇身边有一尊杀神,谁人不晓温廷身边有一条疯狗。
可再英勇神武,也抵不过岁月磋磨。
当年的杀神,现在却也只不过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。
但即便容颜老去,发鬓花白,宫人对他的恭敬也不敢少,皇子公主们也不会在他这找事,元公公留在这讲射靶地规矩,也没人敢插嘴。
靶场上一共准备了十个靶子,每人一次只能射一箭,中了里三圈,即可上马入猎场,若是不中,就要往后继续排队。
不一会儿,就有六皇子和七公主射中了靶心,两人一人骑着赤马,一人骑着白马,一前一后的驾马进入了靶场。
这下子可刺激了那些没有射中的人,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,只等着下一次一发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