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等待着草药起效的两人,眼睁睁的看着那花瓣因为草药的作用,由红便黄,由黄变褐。

最后彻底被这药浴的水同化,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模样。

温匀霖:“看这颜色,是可以泡了吗?”

秦瑾晟:“要不我还是把花瓣捞上来吧。”

温匀霖:“作甚那么麻烦,能泡就行了,扶我下去。”温匀霖朝秦瑾晟伸出手。

秦瑾晟便上来解温匀霖的月要带,被温匀霖眼疾手快地按住:“做什么!”

秦瑾晟一脸无辜:“殿下,沐浴需要脱衣的,尤其是药浴,不然草药不起作用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池的药水?”

温匀霖:“至少,至少穿着内衬……你别!——”

秦瑾晟已经动作飞快地扒了他的衣服,抱着他放入水中。

小池的边缘有一大块凸·起的石头,正好可以给人坐下,靠在池边。

“殿下,都是大男人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
温匀霖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,只好努力板起一张脸,“我没有,你自己都没有脱,穿着衣服就下来了,居然还说我害羞?”

“殿下这是在邀请我共浴?”秦瑾晟故意问道。

温匀霖:“都是大男人,一起沐浴怎么了?”

秦瑾晟:“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