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萝原本见那些拖着他走的人停下脚步,以为得救了,结果听到秦瑾晟把话转到了茶上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
果然,银萝心里的侥幸很快被秦瑾晟三言两语击碎,这茶虽然适合烈日艳阳天品用,但却绝不适合温匀霖品用。
可对于温匀霖的来说,这茶水等同于慢忄生毒药,喝得越多,病况越差。
“奴婢,奴婢不知道啊……”银萝努力想撇清自己,可她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。
温匀霖捏着棋子的指尖愈发用力,最后只听一声轻响,那黑子竟在他指尖碎成了粉末!
“那就不用带到惠妃那里了。”温匀霖冷冷道。
“喏!”黑衣人捂住了银萝尖叫不停地嘴,将她拖了下去。
温匀霖将视线转回棋盘上,道:“我原本,还不想这么快拔了这颗钉子的,虽然看着闹心,但好歹有点用处。”
秦瑾晟:“那为何突然改变主意?”
温匀霖:“你说呢?”我都还在这儿呢,她就敢吼你,明显是不把我放在眼里!
秦瑾晟忍俊不禁:“殿下,你可知,你这样,像极了为博美人一笑,而兴师动众的昏君啊。”
温匀霖:“秦医师,慎言。”
秦瑾晟:“你不想做昏君?”
温匀霖:“没这个心思,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顿了顿,温匀霖轻咳一声:“做个昏庸的皇子也挺好的。”
说罢,温匀霖为了掩饰尴尬,又赶紧从棋盒里,拿出一颗棋子,“啪”地一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