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边不情愿,娘家亲戚那边就动了心思,说干脆就过继个孩子过去得了,不然那么大的家业没人接手,将来关肃没了清明过年什么的都没人上香扫墓。
关老夫人一听,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?
老人家上了年纪格外讲究这个,她哭天抹泪的跟儿子商量,关肃又跟叶纯商量。
施渺没像母亲一样进入商界,而是选择从政,有叶家跟施家的人脉在,怎么都吃不了亏。
叶纯早就立好了遗嘱,自己名下的财产一半留给儿子,另一半捐出去做公益,而且特别注明其中的百分之六十都要投入到打击拐卖儿童事业中去。
小女儿已经离开她二十多年了,很多人都觉得她应该早就不在了,当年绑走她的劫匪更是直说撕票了,但叶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,那就是女儿还没有死。
当年没有找到女儿的尸身时她心里边就有这个念头,二十年后她仍然这样想。
过了这么多年,她心里那点希望早就被冲淡,已经不再奢想女儿能够回到身边,只是希望上天有眼,自己积德行善,叫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生活的好一些。
关肃听后默然良久,最后立了遗嘱,将财产一分为三,继子一份,算是全了两人多年来的情分;关老夫人的娘家侄孙一份,算是叫老人安心;最后一份跟妻子一起捐掉,算是为女儿积德。
叶纯心里不是不感动的,但还是劝他说:“施渺那份我已经给他留了,你没必要再……”
“你的是你的,我的是我的,这不一样,”关肃笑了,轻叹口气,感慨说:“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还不到一岁,又小又软一团,说是打小看着长大的也没什么错处,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?就这样吧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