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忍忍吧,生活当的不平事还少吗?
最后姚蜜也没去举报,而是每年都老老实实的给那个银行卡号汇款,或许是不甘心,又或许是心里边憋着口气,她保留了当时的那几条短信和汇款单据,后来还给那个老师打过电话,有意无意的套了几句话,专程录了音。
留着吧,那时候姚蜜想,万有天能用到呢。
贫困金的事是,入党名额的事大概就是二了。
每个专业都有定的入党名额,从前几名到班干部,念过大学的都懂,姚蜜等了三年之久,终于在大三下学期盼到了,但最后结果出来之后,上边的名字是江桃,不是她。
在姚蜜之前得到名额的人成绩都比她好,确实应该先得,她没有怨言,可是这年她成绩过线,班里投票获胜,最后却给了江桃,姚蜜不服气。
可现实就是这样的,不服气也得服气。
公布结果那天,姚蜜在图书馆待到很晚,几乎是闭馆的前几分钟,才背着包往宿舍走。
江桃不知道等了她多久,见了就笑嘻嘻的说:“不好意思啊姚蜜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妈妈之前给那个老师送了点东西,但是那就是正常往来,可没有暗示别的,大概是老师意会错了?”
然后她拍了拍姚蜜的肩,安慰说:“你也别太难过了,也许是老师觉得你还需要历练呢,对吧?”
姚蜜用了很大气力,才控制住自己没对她说脏话。
生气吗?她是真的生气。
可气完了也就行了,为这个豁出去切去吵去闹,她不敢。
万毕不了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