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投胎做人,她为什么就这么难呢。
姚母还在那边说话,另个电话打进来了,姚蜜看眼来电显示,从花坛边上站起来,点了下接通键。
即便琳姐不在跟前,姚蜜都能想象出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姚蜜,你是哪家的大小姐啊这么金贵,您架子这么大,气派这么足,还到我们公司来上什么班啊……”
姚蜜小声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,我可担不起,”琳姐说:“您这么尊贵的人,犯得着跟我说这个吗?”
姚蜜已经忘了自己都跟琳姐说了些什么,总而言之都是些道歉的话,第二天到了公司见面,琳姐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然后就开始给她穿小鞋。
办公室里的都是人精,肯定都看出来了,但是也没人多管闲事。
琳姐是公司的老人了,人脉资历都挺深的,非亲非故又没交情,谁会为了个实习生出头?
真当雷锋那么多啊?
各人各扫门前雪,这才是常态。
好在姚蜜从小抗压能力就强,琳姐说她就听着,琳姐冷嘲热讽她就受着,这么过了几天,琳姐大概也消了火儿,虽然还是不拿正眼看她,但好在不说那些讥诮话了。
这天公司有个晚会,要求全员出席,说是领导们都会去,务必要办的热闹隆重点。
上边张嘴,下边跑断腿,姚蜜就是跑腿最多的那个人,从上班开始就没消停,直忙碌到了晚上点才能歇口气。
央空调开着,姚蜜却还是出了脑门儿汗,耳朵边上的头发湿了点,她随意往耳后挽,配着那张光洁美丽的面孔,鲜活的叫人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