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一级残废呢?”虞心苒收回目光冲口而出,字句间冒着星星点点的火苗。
姜哲愣住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问:“我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虞心苒闭了闭眼:“没有,和你没关系。”
她扶住额头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,笑声却再次传入耳中。
密密麻麻的,针扎似的,刺得耳膜发胀发疼。
忍无可忍之下,她嚯的起身,拿着包离席。
……
柴丝丝时刻关注着虞心苒那桌。
发现她走出了宴会厅,立马采取行动:“咦?心心怎么走了?”
顾司叶闻言,瞥了眼对面的空位置,放下手里的酒杯,笑道:“抱歉,有点急事要去处理,失陪一下。”
*
一路走进洗手间。
虞心苒把包包放在洗手台上,洗了把手。
周围很安静,隔绝了宴会厅的热闹。
清凉的水温柔地流淌在肌肤上,让燥热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。
耳边回荡的所有噪音跟着消失。
她舒服地吐出一口气,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,瞅了瞅镜子里自己的妆容,拿出包里的唇膏。
旁边的位置上,一个精致镶钻的手包被从天而降,重重摔在上面。
紧接着,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出来吃个饭都能遇到什么阿猫阿狗,真是晦气。”
这声音,虞心苒可太熟悉了。
她挑唇笑了一下,淡定补口红:“什么时候酒店里能进阿猫阿狗了,这管理的也太不专业了,应该人手配一根打狗棒轰出去。”
“你说谁是阿猫阿狗?”朱福珠拔高嗓音。
虞心苒抿抿唇:“谁回答谁是喽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她像是想起来什么,转过脸对着朱福珠认真道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不能那么粗鲁,应该配备些鉴女表机器,方便又好用。”
朱福珠:“你——!”
“我奉劝你一句。”虞心苒转回去,继续补口红,“酒店可是有监控摄像的,要是再粗鲁,人家负责管理监控的人可要把你送去鉴女表了。”
朱福珠气得五官狰狞了。她死死瞪了虞心苒好几秒,到底是怕出什么事,拿起手包不甘不愿地离开。
其实朱福珠该庆幸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虞心苒在参加婚礼,她不会如此手下留情。
补好口红。
虞心苒又拿出香水喷了几下。
放回包里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段简短的对话声。
“顾校草?”
“你是……?”
你说巧不巧?猪肉狗肉全凑一块了。再加点辣椒酱和孜然粉,可以直接烧烤了。
巴适得很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