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段时间,由于自己最初生病,安乐便未与自己住在一起。在行刺之后,她整日待在慈宁宫,却很少见到安乐。
现在想来倒也不奇怪,那段日子,安乐应经常去找小师兄了。
想着想着,宋姝突然想起安乐大哭那一次。
她抬眸,看向低垂着头的安乐,迟疑问道,“小师兄呢?”
心里隐约有了答案,可她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。
听到这句话,安乐突然起身,将原本蹲在地上的宋姝推倒在地。紧接着又慌忙地去扶宋姝的手臂,嘴里不停地解释,“姝宝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……”
宋姝摇头,安抚她道,“安乐,我没事。”
见状,安乐蹲在地上,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接着往下流。
宋姝抬手抹去她的泪痕,却被她一把抱住,“姝宝,他不喜欢我,他不喜欢我……”
一连说了好几遍,似是在告诉自己,又似是在告诉宋姝。
安乐很想告诉宋姝,柳束彦喜欢的人是你,可一想到宋姝已成了自己的堂嫂,便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自己是个可怜人,柳束彦又何尝不是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宋姝觉得他们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,没有出路,只能用苍白的言语来故作士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安乐的眼泪好似一口气流尽,“对,没事的,皇祖母和父皇这么疼我,他们一定会舍不得我去的。”
边擦眼泪边哽咽,还不停地开口。
“姝宝,没事的,你回去吧。”
脸上的妆糊成一团,安乐强扯着嘴角朝宋姝道,看得宋姝更加心疼。
在朝堂利益前面,皇帝的宠爱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好,我改日再进宫来看你。”
宋姝也弯起嘴角,像安乐一样努力地笑。
堪堪转身走出殿门口,宋姝的眼角便溢出眼泪。
那匈奴人指明了说想与康朝皇室永结同好,那就必须是公主血脉。
现在的安乐犹如困兽,眼前的局面是一个死局。
宋姝步履匆忙,心口处像是被堵住,越想眼泪便越多。眼前似是水光弥漫,在看到宫门口陆深的背影时,更是加快了步子。
急匆匆的,似是喘不过气,直接从后头拥上陆深的背,两只小手圈在陆深的胸前。
“陆深……”
带着点鼻音,略有哽咽,似是想从他的名字和怀抱里得到抚慰。
宋姝鼻尖一耸一耸,刚想开口告诉他安乐的事,上方就传来猛烈的咳嗽声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她松开手,走到他的身旁抬眸看向他,红唇微微张开,话还未说出口,就看到站在对面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