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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姝院子里,书墨看着自己姑娘的膝盖,好不容易抹干的眼眶又重新湿润,“姑娘先去沐浴,洗浴完再抹药吧。”
坐在美人榻上的宋姝未动,似是想什么入了神。
“姑娘?”
宋姝望向书墨,“怎么了?”
书墨扯着嘴角强笑,“水备好了,姑娘先去沐浴吧。”
坐得久了,宋姝原本忘记了双腿上的淤青。下半身一动,突如其来的刺痛席卷全身,“书墨,扶着我。”
书墨应声搀扶着,“姑娘……”
宋姝望过来的眼神让书墨的话一顿,“以后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书墨未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咽回肚子里,此事揭过,以后的日子还是照常。
宋姝想。
“这几日京中可有什么其他的大事?”
整日待在那小胡同的院子里,外界的事像是被整个屏蔽。
闻言,书墨想了会,“这几日,除了那事,大抵就是皇子选妃了。”
“皇子要正式选妃了?”宋姝没想到这事竟这么快就提上日程。
堤坝一案刚刚结束,皇子就开始选王妃,未免也太快了吧。
“说说这事。”
书墨边帮宋姝浇水,边替她讲着皇子选妃的事宜。
“七月二十一日,宫里将以高贵妃的名义举办一场花宴,大抵过几日便会有人宣命。奴婢听闻,说是皇子正妃与侧妃皆在正四品官阶以上之女中挑选,但不到宣旨前,也不知到底哪些贵女会入宫参选。”
书墨的话一完,整个耳房只听得见哗啦啦的水声。
皇子正妃的人选应在这几日便会在后宫内定好,到了那日,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。那场花宴应是为了皇子侧妃而准备。
左不过,与她也无甚关系。
“姑娘,可能起身了?”
宋姝动了动腿,摇头。
“扶我去床上躺着,养一养便好了,”话说得随意,似乎这点伤算不了什么。
书墨看着自家姑娘那身吹弹可破,娇软白皙的皮肤,令膝盖上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眼,“奴婢为姑娘上点药吧。”
宋姝点头,“好。”
她躺到床上,脑海里思绪纷杂,书墨坐在床边为她上药。
“姑娘,可是要在床上眯会?”
宋姝点头,“你出去吧。”
翻身对着床里,脑子里一片混乱,这些天发生的事似乎比过去的十三年都更多。各个画面在脑海里轮番滚动,入睡之前,宋姝迷迷糊糊地竟看到了陆深。
大抵是这些日子见多了,所以才入了梦,宋姝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如是想。
第1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