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时笙在心底回应系统。
【你那是正常的防人之心吗?】
“我又不是正常人。”
【……】本系统竟然无言以对,蛇精病宿主,再见吧!
“无所谓。”望舒不在乎,“我有的也只是这条命,但是现在它归你了,所以,城主,好好保护我交给你的东西。”
时笙握紧望舒的手,放在自己胸前,“我会保护好你,不受苦难,不染血腥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望舒很不配合的大笑,“城主,你这话是不是和很多青年才俊说过,这信口拈来,很是熟练嘛。”
望舒嘴上说得那么随意,眼神却一直盯着时笙。
时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。
望舒:“……”这是几个意思。
时笙送开他的手,拖着铁剑往更地处走。
“城主,你是不是和别人说过?”望舒追上时笙,语气不算太好的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假的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说过?”
“……”
情话和誓言都只说给你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