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会武啊!
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!
显然是禁卫军们想多了,时笙先攻击的他们,迅速的将这群碍眼的禁卫军扔出大门,‘啪’的一下合上门,贴上符,任由外面的人撞门。
时笙扭头看向床上的人,他依然坐在床上,神情没有半分的波澜,如果不是他的眸子还在动,时笙都怀疑这特么是尊雕塑。
祁渊拿过旁边的外套,往身上一甩,下床的时候,已经系好腰带。
祁渊仔细的打量对面少年几眼,比他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要好看得多,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气质,淡然且强大。
这样的气质让她和其他人有了明显的区别。
祁渊转过身,镇定的走向不远处的案桌,“容王这个时间来拜访本王,有什么目的,不妨说说看?”
时笙跟在他后面,“就是想揍你一顿,然后把你抢回去。”
祁渊身形顿了下,回头,“抢回去?干什么?”
“养起来呗,还能干吗?”时笙一脸的理所当然,虽然有点凶残,但也许养养就好了呢?
养不好……那就下个位面见吧!
祁渊大概是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话,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。
冷漠的眸子里极快的闪过一缕古怪之色,稍纵即逝。他收回视线,转身继续往前走,落座于案桌后,“容王觉得自己能够离开这里吗?”
时笙眉眼弯了下,“你觉得我能不能?”
“那就要看容王的本事了。”祁渊伸手转动桌子上的砚台,机关启动的咔嚓声,响彻整个寝宫。
泛着冷光的箭矢从两个方向射过来。
时笙站着没动,只是抬手挥了挥铁剑,箭矢像是撞到无形的屏障,被反弹回去,射入两侧的墙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