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飞扬跋扈,华而不实的嚣张。
而是自信张扬的狂妄,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妄。
这位长公主,带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,很轻微,他还没捕捉到,就消失不见。
“能得殿下指导,是微臣的荣幸。”连沉收敛了眸子的晦涩,尾音撩人。
说实话,时笙有点看不透他。
不像前面她遇见的凤辞,她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什么人,什么样的性格。
连沉给她的感觉很模糊,就像是他外面笼罩了一层薄纱,那层薄纱将他包裹在其中,禁止任何人窥探。
“你动作太慢了,力道不够,血液才会溅出来,多杀几个练习一下就好了。唔……当然你得换一把比较锋利的匕首……”
听到时笙正儿八经的讲着杀人技巧,连沉是真的不知该作何反应,他站在那里,耳边是少女的软软的声音。
你能想象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女,让你多杀几个练习的场面吗?
“殿下不问微臣为什么杀了她吗?”连沉打断时笙的话。
时笙顿了下,偏头看他,眸光平静,很上道的问: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想杀,所以杀了。”
连沉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紧盯着时笙,似乎想从她眉宇间探寻出什么。
然而他失望了,时笙神色没有变化,只是伸脚踹了一下那个宫女,“目的不纯的人,该杀。”
她的那一脚,正好踹到宫女的腰间,‘哐当’一声,一把匕首掉了出来,而宫女的腰间的还有一枚造型奇特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