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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头,“头痛、发热、咳嗽,已经三天了。”

痛呼声响起,循声望去,是侍从们正在执法,责打着夜华。

“您这是何苦呢?”我问,“夜华又没犯什么大错。”

“谁叫她居然敢叫你别进来。”揽着我的肩,他道,“这么久没见着你了,想你得紧!日日盼着你早些回来。她竟敢耽误我见你的时间!当然得打!”

“您生气时那么凶,人家也是好意,怕我撞上了刀口。”

他不满了,“我什么时候对你生过气?”随即寻思道,“咦,这么说来,我好象还真的从没对你发过火。”

“谁说没有?您看,一回来,就惹您生气,还害得夜华被责打。”

“那又不是对你发火。”他不以为然。

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对因我而死。”看着他,我温言相求,“饶了夜华,好不好?”

他没开腔。

“饶了她吧。”我继续哀求。

他不乐意了,“你居然为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