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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浅媚睡得极不踏实,只在c黄上翻来覆去。

卓锐走过去摸摸她的手脚时,却是冰凉冰凉的,正冻得瑟瑟发抖;再一摸被头,已是皱眉。

乡间的棉被本就不比宫里的锦衾厚实暖和,农户借他们的被子又是不知盖了多久的陈年旧被,薄而且硬,并不保暖。

可浅媚本就不适,哪里经得起再给冻上一夜?

他犹豫了下,解开棉衣覆在被子上,自己脱了鞋,也钻入被窝,将那瘦小的身躯扳过,紧紧拥到怀里。

那冰凉的身躯便缓了过来,渐渐有了暖意,熏出了丝丝柔软的甜香。他便有些克制不住,在她的额上亲了亲,又缓缓移下,亲住她的唇。

屋中没有点灯,他看不到她的神情,只觉她的脸上赤烧,身体也有些颤抖。

她向后缩了缩,却没能离开他温暖有力的怀抱,便静默地承受他,由着他亲昵片刻,才别过脸,低声道:“卓大哥,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。以后,我们就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小山村,安安静静做一辈子的樵夫猎户吧!你砍柴打猎,我也学着做饭洗衣,可好?”

她的话语温柔,却极低沉,游丝般转动着某种说不出的绝望,仿佛刚刚织就一个连她自己也未必相信的梦,风吹吹就会破裂。

但卓锐听得却有些痴迷。

他嗅着她身体的丝丝甜香,轻声道:“可我……已不完整……我没法给你真正的家。”

“我也不完整。”

可浅媚轻笑,却呜咽着落下泪来,“那个害了你的男人……把我的心给剜走了!我……已经找不回来了!”

卓锐哽住,然后将她贴向自己的胸膛,说道:“没事,我有。我分给你。”

他的胸膛内,一颗心正怦怦跳得激烈。

可心若分成了两半,不就碎了吗?

外面似有些微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