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升听出了齐安之的话里的火气,更加的不敢动弹,使劲的低下头缩小存在感,这话问的有些阴险。
乔叠锦愣了一下,略微思索,道:“有所不及,各种所长,不可比。”
齐安之想不到乔叠锦会这么回答,火气有些下去了,道:“怎么说。”
乔叠锦倒是实话实说:“论琴棋书画,皇上自然不及隐太子多矣,他的墨宝虽然传世不多,但臣妾却看过他的一份草书,当真是······灵气四溢。”
想了半天,也只能说出来这四个字,只觉得有些浅薄,但是又觉得那些词汇均不能表达出她的溢美之词。
“臣妾也曾见过皇上的楷书。”顿了下,似乎在想措辞,“比起前几年多有进益,但比之颜公还差些。”
齐安之:“·····”
乔叠锦:“画,臣妾尚且未见过皇上作画,也没有听皇上奏琴,至于棋艺····”
乔叠锦想委婉的说出齐安之下的一手烂琪,毕竟太直白了也不好。
齐安之眼皮子一跳,他自己的棋艺还不知道,本来就没用多少心,这几年没有怎么沾过,自然还是一手烂琪。
乔叠锦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,又劝慰道:“皇上志向高远,处理朝政游刃有余,擅长理政,每个人所擅长的各有不同,皇上何必拘于这些东西呢?圣人尚非全能,皇上又何必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