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不经看出了虞亦年是在故意置气,抬起手不知道往哪放,颇有些无奈的感觉。
“好好我的错,那你说怎么办?”傅不经生疏地开始哄人。
“什么要求都行?”虞亦年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“都行。”傅不经相信虞亦年不会提原则有误的要求。
虞亦年安静下来,眨了眨眼睛:“上将,咱们打一架吧。”
傅不经呆住。
“我让你看看我的新机甲!”虞亦年脸上是骄傲的神色,像小孩子炫耀自己新拿到的糖果。
“啧。”傅不经笑了出来,暗骂一声。
原来他的目的在这里,非要做那个气到跳脚的样子,幼不幼稚?
然而他还是吃这一套的,放出自己的光影落到擂台上,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,“来吧!”
虞亦年浅褐眼眸里满是狡黠神色,目的达到,这时候哪顾“别的”Omega,干脆瞬移回驾驶舱。
其实在他问傅不经话之前,他就反应过来了。
无他,那么多观众呢,没一个人觉得他们的交互有暧昧。
过了那吃惊的一瞬,他也反应过来,傅不经是很正常的像是与自家手下交流的语气,只是要亲和一些。
其实是他想和傅不经与光影过过手,又怕傅不经不同意。
现在看来,上将还是很纵容他的。
傅不经卸去所有超规格的热武器,最后的装备只剩下一把刀,虞亦年除了矛,还多一爪子。
这是虞亦年第一次与傅不经交手。
上将的刀快极了,比沈随月的刀还要快。
后者的到快,是因为路子狂野,“狂人”之称,不看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貌则名副其实。
而傅不经的刀,快也有从容不迫的味道,打法浑融极了。
他打不过他的,虞亦年想,过了把瘾落入下风之后,迅速叫停。
“舒服了?”傅不经把手掌落在少年的脑袋上,威胁般揉了两下。
虞亦年笑:“我想和你过过手嘛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沉默的期冀,把手放在机甲冰冷的膝盖上:“这是妈妈做的。”
他第一次在傅不经面前,称呼虞人为“妈妈”。
“很棒的机甲,很适合你。”傅不经绕着走了一圈,夸赞道。
他在刚才的对战中,也感受到了这架机甲的潜力。
虞亦年笑得格外灿烂。
“好了两位,能不能不要在我的地盘秀恩爱了?”沈随月抱着胳膊,懒洋洋地提醒道。
虞亦年揉了揉鼻子,却没有一点歉疚感:“阿经刚才差点吓到我,现在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