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别逼我!”宗政无忧眼光如刃,语气含冰,决绝道:你敢动她,我会毁了你重逾生命的江山!”
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,时光似乎一触即绊。外面阳光炽热,殿内二人心凉如水。
两人对峙良久,依旧各不相让。
临天皇最终皱眉叹了一口气,语声倒是柔和了仵多,过几日就到了你母亲的忌日,你好好陪她说说话吧。来人……”十丈开外的宫女太监们听到帝王传唤,慌忙跑着上了阁楼,恭声听旨,传朕旨意,离王目无君上,本应重惩,但念在他曾对社稷有功,又有心悔改,现罚其一年棒禄,即日起,去思云陵面壁思过三月。不得有误。”
宗政无忧讥嘲而笑,冷冷地哼了一声,便拂袖离去。
临天皇望着宗政无忧的背影,皱紧了眉头,忧心忡忡。他总是用无忧身边的人逼着他做不愿做的事,就是为了让他明白,不能给别人抓住弱点。本以为无忧已经锻炼的够冷漠无情,却不料,一不留神,他竟有了这样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!
下午的阳光愈发的焦灼,晒得地面发烫,让人的心无端的烦躁不安。
漫夭站起身,在长廊里慢慢走了几困。
主子,有消息了!”泠儿一路小跑着过来,额头上都是汗,“临天皇下了旨,罚离王一年薪俸,去思云陵面壁思过三个月。”
漫夭蹙眉,这大概是宗政无忧第一次被责罚!以他的性格,怎会甘心认罚?那他什么反应?”
泠儿道:“离王没反应。既没领旨,也没反抗,就那么离开了圣莲苑。
漫夭重又坐下,凝眉沉思,他不反抗,便是认了!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认了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