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贼,我当下就克制不住自己的热望,对着玲珑小宝尾巴上的那颗夜明珠下了毒手。大家都知道,绿涯拿我当朋友,那么,她舍得给玲珑小宝的东西,自然也舍得给我的,所以,她这份没有说出口的美意,我就提前领了算了。
可是,玲珑小宝似乎并不开心,我从它尾巴上拿走了夜明珠,所以,就突然发作,驴叫不止;紧接着,那匹我从角浦逃婚时偷来的枣红马,也配合着玲珑小宝马叫起来。
一时之间,马厩成了危险之地。
可能是那颗夜明珠带给我的喜悦太过巨大了,让我忘记了逃走,直到流云居里灯火通明,一群脂粉女子,提着灯笼,悉悉索索的迫近,我才清醒过来,自己小命要玩儿完。
回神之时,却见一蒙面的白衣男子,从房檐处掠下,只道一句,还不快走!说完,一把横抱过我的腰肢,翻墙而去。
依旧是纤尘不沾的白色长衫,依旧是清奇如画的眼角眉尖,安全离开的时候,他一把将我推开,眼里是带着三分笑意,七分戏谑,瞥了我一眼,问道,你屡次流云居涉难,是放不下简钺小公子,还是在期盼着本公子的出现,履行自己的诺言呢?
什么诺言?我愣愣的看着他。
他笑,轻轻俯身在我耳边,低声,一字一句道:睡、我、啊。
我的脸立刻绿了,憋了很久。
我抬头看了看他,没有搭理他的调笑,而是很好奇的问道,你,到底是谁?怎么总在流云居附近出现啊?
他来回踱了两步,颇有清风明月之态,回头,看了看我,笑,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我是我。
我深深的看着他,脱口一句,我们是不是……在江南……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