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逸更疑惑了。
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,他徒弟好生邪乎。
偷窥的水幕刚一关闭,温修远手就一甩,柴刀插在地上,而后从灵戒里掏出一张摇椅,舒服地闭上了眼。
微熹初露,清风吹拂。
没人打扰睡觉的日子实在太舒服了。
这边安和逸又乘着剑飞往云外楼了。
时明达捧着书呼呼大睡,山下弟子乔旭安安分分地砍竹,他观察了好几日,确定弟子乔旭对他不可能生出爱慕之情,便就此松懈了下来。
今日天气一好,更是掏出一壶佳酿小酌了几杯。
哎,要爱慕也是爱慕谈玉师弟嘛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老夫安然也。
时明达摸摸肚子,感觉有点喝撑了。
安和逸到的时候,时明达眼睛半睁不睁,一副困倦不堪的样子,让前来打扰的安和逸颇为惭愧。
“哎呀,师弟,你今日来又是为了何事?”时明达从灵戒里又掏出一壶酒,给安和逸满上一杯。
“我徒弟今日也不大对。”谈玉师尊仍是一样的忧愁。
“他怎么了?”时明达放下酒杯,慰足地发了个酒嗝。
“他砍竹又尤其慢,不似昨日那般厉害。”
时明达眼睛都快要闭上了,安和逸眼见着守玉师兄这般动作,心中愁苦。以往他手边惯是一壶清茶,这回看也没看喝了下去。
“嗝”,安和逸一不小心也打了个酒嗝,意识到自己的行为,恍恍然地站起身行了个礼,“谈玉太过失礼了。”
时明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摆摆手道,“不用在意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安和逸警醒,站直了腰,便听到对面传来一句。
“不过……你好像……拜错了方向。”
说完,时明达“咚”地一声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师兄?”安和逸头也晕晕乎乎地,见时明达倒下了,伸手去扶。
时明达摆摆手,头埋在桌子上,右手在桌子上摸索,摸到了酒杯,将它举了起来。
“师弟啊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喝!”
时明达抬手就往下倒酒,压根不看下方有没有酒杯,安和逸不忍浪费师兄珍藏的佳酿,只好用酒杯接住。但都到自己酒杯里了,不能浪费,干脆还是喝了吧。
温修远再竹林睡了一场舒服的觉,醒来伸了个懒腰,打开玉牌翻找乔旭的标识。
昨日他把谈玉的标识分享出去时,顺便也加了乔旭的标识。
“乔师兄,你今日的训练可是砍竹?敢问你现下砍了多少根?”
乔旭勤勤恳恳地砍竹,见玉牌亮了,打开一看是温修远的消息。
乔旭昨日听师尊谈起温修远,说他天赋非凡,一连灌满五缸水。今日还过来问,这是挑衅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