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手机上显示着江逸回复过来的短信,说红包一个没要,全给于知白了。
许宁宁瞬间炸了毛,把手机一关,气呼呼地跑回了家。
然而让她更为惊讶的,那个小变态竟然在她家楼下等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?”许宁宁瞪圆了眼睛,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你家?”江行彻嗤笑一声,“你哪来的家?”
许宁宁眉头皱得更厉害了:“这就是我家,怎么了?”
“你也配?”江行彻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人生吞活剥。
“我为什么不配?”许宁宁脾气上来了,“我觉得我特别配。”
“你当个狗皮膏药赖在别人家里还挺自豪吗?”江行彻上前一步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觉得你对江家没点企图,然后放松警惕吗?”
许宁宁后退一步,花了几秒消化这段话。
“你才狗皮膏药呢,”许宁宁眼眶红了一圈,“不许这么说我!”
江行彻目光一沉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江逸被人这么说,许宁宁心里难受。
她一心里难受,就想哭。
可是江逸不会哭的,许宁宁硬是把眸中眼泪逼退:“这里永远是我的家,他们随时欢迎我回来。”
江行彻嗤笑一声:“你以为自己靠什么?还不是靠姓江?”
许宁宁脑子没转过来,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姓江到底怎么了。
“没了江家你就是一个废物,”江行彻说,“你看看你自己,就是一个废物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没了江家?”许宁宁问,“我不是有吗?”
江行彻猛地一顿,似乎卡了壳。
“再说我也没废物啊,”许宁宁不解,“我是长得不帅还是成绩不好?”
江行彻张了张嘴,没想出来要怎么回答。
“你是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?”许宁宁绕过江行彻,按下电梯按键,“今天大年初一哎,你不去走亲戚,跑来这里就为了说我是废物?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许宁宁抬脚,走了进去:“不会是你那个老爸揍你了吧?”
江行彻猛地转身,伸手撑住了电梯的门:“你以为我是你?”
许宁宁吓了一跳,想躲进电梯拐角。
然而她的目光轻瞥,看到了镜子里江逸的模样。
江逸不会怕。
“你当然不是我,”许宁宁把江行彻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,“我就算没了江家,依然有家回,有人疼。”
电梯门缓慢合上,许宁宁看着外面少年发红的眸子,捅下最后一刀:“可是你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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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江逸回来后,许宁宁躺在他的床上和他分享了今天的见闻。
只不过对话略有删减,许宁宁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都自动给忽略了。
“你弟弟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许宁宁数着红包,抬头问道。
江逸走到床边,弯腰把许宁宁快蹭下床的被角给提了起来:“你真这么跟他说?”
他有点不信,以前那个遇到事情脖子一缩装王八的小姑娘,能说出这么戳人心窝的话。
许宁宁点点头:“我说的,我还推了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