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尘轩看他这副模样,竟是急哭了,有一滴泪自他的眼角滑下,落在月清安脸上,又顺着他的脸颊落在了枕头上。

他说:“月清安我喜欢你,比任何人都喜欢你……”

这震惊真够大的,月清安直接被他惊得立马睁了眼,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眼中,让他不适的闭了眼,伸手遮住了阳光,等眼睛适应了之后,才缓缓的睁开了眼。

想到刚刚的梦,月清安一阵脸黑。

腹部那剧烈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闷疼。昨晚他被陌尘轩抱起来了之后便意识模糊了,之后的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,他也不知这孩子,到底还在不在。

想想昨日那出血量,应该是不在了吧!

刚松一口气,门便‘咿呀’一声,被从外面推了开来,月清安闻声抬头,便见陌尘轩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
月清安:“……”

陌尘轩看月清安精神好了很多的样子,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他走到床边伸手将月清安扶起,本打算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,自己好给他喂药的。

哪知,他刚朝对方伸出了手,对方就如同见鬼了一般往旁边挪了挪,坐了起来。

这次,陌尘轩还没有说让他吃药的话,月清安就直接将他手中的药接了过去:“我自己来。”

陌尘轩:“……”

月清安将药汁一饮而尽,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嘴,有些尴尬的瞥了一眼盯着自己的陌尘轩,又不动声色的别来了目光,轻咳一声:“我现在可以回去了么?”

一想到那个奇葩的梦,他就有些无法直视陌尘轩了。

“可以。”陌尘轩见他突然之间如此乖巧,也不再与他为难,只是去案前执笔写了一副药方给了他:“你让四喜按照这上面的方子抓药,每日一次,十月后,我保你和孩子平平安安。”

“……”月清安睁大了眼惊讶的看着陌尘轩,一时间也把梦中之事抛之脑后,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:“卧槽,他还活着?”

陌尘轩稍好的心情被他这句话打断,他不悦的看向月清安,冷笑道:“活着,怎么?让你失望了?”看月清安一副纠结异常的模样,陌尘轩继续给他泼凉水,冷哼道:“哥儿的身体和女人不同,女人孕育容易,可途中保胎难,而哥儿恰好相反,他们不易受孕,胎儿却不容易流掉,所以收起你那想扼杀掉他的想法吧!别等下没把他弄死倒把自己弄了个半死。”

月清安近乎哀怨的看着他,一时间又想起了那个梦,突然一阵脸红。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为何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。

陌尘轩看他突然脸红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将手中的纸折了起来放进了袖子里,道:“我送你回去,之后回京的路上,我会与你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