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晏清见姜黎心情显然好了很多,他牵起她的手缓步走在零落的花雨中,徐徐说:“我们都不老,你永远都是我初见时的那个小姑娘,而我也永远是你看到我那刻的样子。”

“什么样子?”

姜黎笑问。

“风华正茂。”

洛晏清回应。

“你的脸不烫吗?”

姜黎打趣。

“温度正常。”

洛晏清当然明白姜黎的意思,但他神色却毫无异样。

“好吧,我认输。”

姜黎败下阵,她又不傻,哪里不知她家洛先生是故意那么说的?在心里笑着摇摇头,姜黎说:“这段时日让你为我没少担心,是我不好,但说实话,爹娘前后脚离世,于我来说真得不太能接受……”对于姜黎转换话题,洛晏清一点都没觉得奇怪,他静静地听她说着,知道他的小姑娘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,才能真正放下岳父岳母离世这件事。

“我心里清楚爹娘他们离开是他们的身体机能到了极限,也知道……也知道在他们这个岁数离世,是大家认为的喜丧,可突然间没了爹,紧跟着又没了娘,那种从心底涌起的难受就像是汹涌的潮水席卷着我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因此,一而再晕厥,导致你和家里所有人着急,为我担心……现在,我想开了,不会再让自己情绪失控,你尽管安心好了。”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
洛晏清温声说:“爹娘疼爱你,多年来为你,为咱们家付出不少,你对他们有着很深的感情,我心里很清楚,一时半会难接受他们离世,我也理解你,然而就像你说的,爹娘离世是他们的身体机能到了极限,且是属于喜丧,咱们因为失去亲人难受在所难免,不过难受过后,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,要是长时间沉溺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,我相信爹娘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。”

稍顿片刻,洛晏清问:“听了你刚才说的,那么我现在想问一句,你的心情可有好转?”

“当然。”

姜黎作答。

“这就好。”

洛晏清轻颔首,继而他说:“爸和大哥他们,以及孩子们在你昏迷期间都很紧张,虽说你晕厥和情绪起伏过大有关,可我觉得你还是缺乏锻炼,身体素质不怎么好,从今往后,在锻炼身体这块,你必须得严格要求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