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秀芬面带笑容:“你呀,这说起话和年轻时没两样!”

“我年轻的时候你可不咋待见我,这没错吧?”

崔大喇叭竟还记着以前的事,听了她的话,蔡秀芬说:“我咋不知道我不待见你?我顶多和你来往少一些。”

她又不碎嘴,自然和崔大喇叭不是一路人,日常难免不怎么走动。

崔大喇叭:“哼!你现在想咋说就咋说,反正也没哪个能站出来戳穿你。”崔大喇叭真应了“老小孩”三个字,她给蔡秀芬一个白眼,而后神色有些呆怔:“她们都死咯!李大妞和王春华是同一年走的,徐家的比她们俩走得早。你怕是还不知道吧?”

蔡秀芬疑惑:“啥?”

“徐家的春夏丫头也早死咯!听说是死在北城啥看守所里,老徐家的人接到北城来的电话,没一个去给春夏那丫头收尸,可怜吧?”

崔大喇叭一脸感慨。

“可怜之人必有她可恨之处,在我看来,春霞那丫头没啥好可怜的。”

蔡秀芬回应。

徐春霞死在北城看守所,这事姜黎从席国邦口中无意间得知,就告诉了蔡秀芬,因此,对于徐春霞的死,又是因什么而死,蔡秀芬心里自然是清楚的。

“周家那小子三年前死在了村里,还好他和你家黎宝当年退了婚,不然就他那熊样,黎宝和他结婚后不定会把日子过程啥样。”

崔大喇叭说的是周伟民。

跑去北城找苏曼,人没找着,又担心被要债的盯上,在北城晃荡了半个来月,找不到工作,更没地儿安身,最终不得不回到老家。

结果在当年冬天,由于夜里发高烧无人知,直接烧死在了自家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