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没听你和娘提过。”
姜黎摇头。
“前不久老家那边大堂嫂有打电话到家里,我有听她在电话中提到,说春霞在改造期间因表现好提前两年被释放,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咱们村,而是跟着人去了南方一个城市打工挣钱,没成想身体不好,打工一年多挣的钱全送进了医院,后来在那座城市实在无法待下去,只能回到赞村里。
结果没两天她就嫁给咱村隔壁石碾村一老光棍,想着啥活都不干有人养着,不料,在男方家里不到三天,便被男方赶出家门,说春霞是个病身子,想把他当冤大头。自个家回不去,然后村里人发现春霞不见了,现在看来,春霞是从村里跑到北城,打算找她生的那个儿子给她看病吧。”
姜大嫂说到这,一旁蔡秀芳开口:“你没和春霞说话?”这是在问姜黎。
“没有。”
姜黎摇头:“我开车出大门,不经意见看到她站在大门一侧直勾勾朝大院里看。”
“没说话就好,免得被她给缠上。”
蔡秀芳脸色不怎么好:“心眼子多,却又没啥本事,既然在北城嫁了人还生了儿子,就跟人好好过日子有啥不好的,偏要闹一出离婚,能这么折腾,我看她纯粹是在发疯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不发疯,她就不会离婚,这没离婚,自然不会背着她前婆家人把亲生儿子拐回咱们村……”姜大嫂把徐春霞犯蠢做的事念叨一遍,末了,她说:“不作不死,春霞落到现在的境地,全是她自个作的!”
“大嫂这话我认同。”
姜黎点头,继而说:“她不背着前婆家把亲儿子拐回咱们村,就不会被抓去判刑,被送去戈壁滩改造。”微顿须臾,姜黎又问姜大嫂:“村里可还有发生别的什么事?”
姜大嫂:“有。大堂嫂说周为民回了村里,但带回村的媳妇不是苏知青,但这个被周为民带回村的媳妇也姓苏。”
“他不是在北城开公司,怎么突然回了村里?”
姜黎一脸八卦地看着姜大嫂。
“据说公司开不下去,而且欠了一屁股债,他前面娶的那个便提出离婚,然后周为民前脚办完手续,后脚便和现在的媳妇领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