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晏清否定,继而说:“是我和冯亦下午闲聊的时候,听他说中午去了趟医院,当时我就随口问是不是家里哪个身体不舒服,然后便听冯亦提到方女士在住院。”

“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吗?”

姜黎不咸不淡说:“对她,我没有感情,又何须假惺惺跑去探望?”

“我……我是担心你日后后悔。”

那个女人再无情,但没有对方怀胎十月,他哪里会有现在的妻子?

所以,站在他这个角度,在对方离开这个世界前,去医院见一面终归比较好。

不过,他尊重媳妇的意思,如若她实在不愿意前往,前面那句话他只当没说过。

“洛先生,你明明看起来高冷范十足,却偏偏又是个心软的,这个反差还挺大,不过,我不得不说一句,这有一丢丢可爱。”

听了姜黎的话,洛晏清面露不自在:“你是不是又像是我是圣父?”

“绝对没这个想法!”

姜黎矢口否认。

洛晏清:“和孟家有来往,以及给那人送终,可都是你在推着我前行,如果我是圣父,那你就是当仁不让的圣母。”

姜黎:“我那是不想你日后后悔。”

洛晏清:“我也是。”

姜黎:“方女士和王桂兰女士的性质不一样。”

“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。”

洛晏清说:“她当年抛下我,等同于不在意我的死活;方女士选择丢弃你,也是不在意是生是死。”

“……可王桂兰女士不管怎么说养了你六七年,她抛下你,是知道你有祖父母照顾;我呢?被丢弃在垃圾桶,方女士就没想过要我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