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南征看眼妻子:“不管怎么说,星星咱们的女儿,她变成现在这样,咱们做父母的脱不开责任。”
闻言,骆思纯不高兴了:“你这话我可不爱听,什么叫和咱们脱不开责任?是我对她不好,还是你对她不好?又或是她十岁前在陆家吃过苦受过罪?
当年被抱错,这事谁都不愿意发生,要追究责任,是卫生院的护士工作出错……后面她回到这个家,你自己说说,我这做妈的有哪里对她不好?可结果呢?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家里人对她的好,只一味找事,觉得她当年被报错,都是咱们欠她的,我反正是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了。”
骆思纯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“是不是咱们以前管得太松?”
将南征说:“咱们只想着对星星好,只想着补偿,忽视了其他方面的教导?”
“你敢大声斥责、敢直接动手?”
骆思纯看眼将南征:“我没想过补偿什么,我是以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对她好,给她讲道理,但很显然,是她自己心思重,非得想些有的没的……不是我说,你以前要是对星星疾言厉色,甚至对她动手,你看她会不会给你来个离家出走。”
将南征:“照你这么说,星星难不成生下来就是现在这样?”
骆思纯:“我可没说。”
将南征:“那你说现在咋办?”
骆思纯:“凉拌。”
“……”
将南征一时间被噎住,片刻后,他说:“我去洛家把星星接回来。”
“正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骆思纯说:“景御开车送星星到家。”
“……既然有景御送回来,我就不过去了,走吧,下楼。”今个是年三十,家里正忙着,他们两口子长时间待在房间实在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