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只差明说,宋晓冉是因为有利可图,才和乔筝结为夫妻。

“周瑜打黄盖,不用我多说,你是知道这个理儿的,既然晓冉和那个乔筝彼此愿意,旁人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
再者,他们能结合在一起,肯定把什么都想到了,你就放宽心,没准人家俩孩子会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呢!”

听完姜黎所言,吴月叹了口气:“我不放宽心又能怎样?这都领了证,婚期就定在这个周末,你到时可一定要出席。”

说着,吴月从包里掏出一大红喜帖递向姜黎,伸手接住,姜黎翻开看了眼,说:“保证准时到场。”

喜帖被姜黎塞入她的包里。

“其实那丫头能嫁出去,也算是消了我一块心病。”

吴月端起她面前的咖啡抿了口,说:“马上奔三的人了,再嫁不出去,估计得做一辈子老姑娘。”

顿了下,她又说:“这几年,我们家属院的人没少把我家的事当谈资,有一次,我无意间听到几个老太太说晓冉的话特别难听,要不是想着几人年龄大了,我恨不得当场抽烂她们的嘴!”

“气大伤身。”

姜黎劝对方。

“话虽如此,可那次我是真得气狠了!”

吴月的脸色略有些不好:“晓冉是犯了错,可她并非十恶不赦,她们怎么能用污言秽语来诋毁晓冉的名声……一个个都上了岁数,难道不知口上积德?”

“不过是一群闲着没事说嘴的老太太,你要是计较,只会气到你自个,人家老太太可不会少点什么。”

姜黎宽慰吴月。

“和你聊这么会,我这心里轻松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