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个孽种是她丈夫做知青那会和颜柔那个贱人有的,但从某种意义上说,文思翰,她的丈夫,是她捡了颜柔用过的男人!
薛红想到这,就觉得气闷,觉得怒不可遏!
一个姜一鸿,一个文思翰,全和颜柔那个贱人有关系。
特别是姜一鸿,明知颜柔是个破鞋,却娶了对方,且给别的男人养孩子,一养就是二十年,凭什么看不上她?
现如今,文思翰又在她心上插刀,认下颜柔生的孽种,同时得寸进尺,要那孽种的孩子跟着他姓,他是想把家里的一切都给孽种生的小杂种吗?
“我知道又能说明什么?”
文思翰心平气和:“颜柔是齐阿姨和爸结婚前与她前夫生的,名义上也算是你妹妹,而我和颜柔有过一段,但那是曾经,你有必要揪着我以前的事不放?
再说知然,她是我在和你认识前有的,如今我认了她,是不想咱们膝下空虚,不想咱们老了哪天躺在床上不能动,身边连个人照顾都没有,你真犯不着生这个气!
况且,你我是夫妻,我女儿就是你女儿,等知然生下孩子,便是咱们的孙儿,旁的你用不着去想,只需知道被咱们一手养大的孩子,长大后肯定与咱们做祖父母的亲近就好。”
闻言,薛红冷笑:“就你那女儿和她男朋友的品行,你觉得他们的孩子能好到哪去?文思翰,你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也养出个白眼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