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忘。我爸爸面对你时是一个样,面对我们几个孩子,完全是另一个样,我唯一的感觉就是,爸爸他不苟言笑,高冷得就像是天边月。”
姜黎听完明薇说的,禁不住笑出声:“你爸爸确实蛮高冷,不过这样的人,一般都是外冷内热,所以,你爸爸对你们的爱看似含蓄,却是出自真心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如果爸爸不爱他们,就不会在她初中那会,出面毫不犹豫维护她和二哥,不会在知道她和大哥二哥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,依然愿意抚养他们,将他们一直视作自己的小孩。
……
“是你对我用了药对不对?”
窗外月色寒凉,冯露坐在梳妆台前,正在往脸上涂抹夜间护肤露,卧房门猛地被推开,接着韩斌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响起。
自打不能再做正常男人,他一直没放弃治疗。
就在今日,他经一年近八十的大国医诊脉,对方告诉他,近几年他之所以无法做正常男人,源于曾经服用过一种药物。
换句话说,他说因药物导致丧失做男人的资本。
且由于发现得晚,要想治愈,几率微乎其微。
联想到在得知无法做正常男人前后发生的事,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妻子冯露对他下的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冯露毫不心虚,她神色坦然地迎上韩斌要吃人的目光。
“就因为我意外着了别的女人的道,使得对方有了我的孩子,你便报复到我身上,让我无法再做正常男人,冯露,你这么能如此恶毒?”
韩斌满目愤恨:“我现在一点都不怀疑,茜茜的身体状况,百分九十九也是出自你的手……冯露,你该不会以为这样,就能独占我打拼来的产业?或是由你生的那俩孩子来继承我的一切?
我可以告诉你,你趁早死心吧!之前那份协议,没有进行公证,根本不具有法律效力,回头不管是离婚还是我死,我都不会给你留一分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