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老爷子静静地看了将星星片刻,出口的嗓音浑厚有力:“萱萱是我看着一天天长大的,她是个什么心性,我这个老头子和家里其他人都一清二楚,你说她欺负你,这话我不信。

况且你和萱萱之间,到底是谁欺负谁,你以为家里人没眼睛都看不见?”

面部表情不怒而威,将老爷子直视着将星星的眼睛说:“你和萱萱当年被抱错,事情查得很清楚,是光明镇卫生院的护士工作疏忽造成的,这和你养父母没有任何关系,和萱萱更没有任何关系,这些话,老头子我相信你爸妈不止一次和你说过。

认亲当天,你要留下来,家里人自然是高兴的,而萱萱没有丝毫异议,全家人希望萱萱能多回家看看,但那孩子是哥懂事的,来家里不过两三次,每次都是你妈打电话,你爸接到家里,可哪次你不找萱萱麻烦?不想着把萱萱挤兑走?

孩子,做人得讲良心,不管是你养父母,还是萱萱,他们都没有对不起你,反观你,自打回到这个家,有提过你养父母,有想过去镇上看看你养父母?”

将星星被将老爷子说得沉默不语。

“至于你说景御和宸御哥俩瞧不起你,这是否属实先不论,但你怎么不想想,你做了什么,会让人家瞧不起你?

你也别扯上家里,说什么席家人瞧不起将家人,在你没回到这个家里前,席家和将家的关系整个大院的人有目共睹,不是你随便编一两句瞎话就能让两家人起隔阂。”

要说在今日前,将老爷子对将星星是的态度是疼惜加包容,那么在将星星今个进门开口说的那些话后,这位老爷子很显然生出了几分失望。

是非不分,心眼小,不容人,张嘴就编瞎话,如果不能掰正,日后铁定不成器!

骆思纯一句话都没插,就静静坐在沙发上,听着将老爷子训斥女儿星星。

不是不想帮着说一两句好话,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因为在骆思纯看来,将星星有错,作为祖父,将老爷子完全有资格教导孙女,在这种情况下,要是她插嘴,就有些拎不清了。

何况将星星,她自个生的这个女儿着实有错,若果家里人不把小丫头身上的错指出来,不加以引导、纠正,来日小错便有可能成为大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