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”
江博雅神态放松在驾驶座这边坐着,他看眼姜黎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孕妇的情绪都比较敏感,但在你怀团子他们三个时,我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异常,怎么现在变得多愁善感起来?”
“是您自个说的。”
姜黎像是没听到江博雅后面说的,她就他前面那句表达出自己的委屈:“爸爸,您刚才说,我就算不担心把自个累着,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,看来,你对我这个女儿确实没有爱了!”
“瞎说!”
江博雅可不背这个锅,他说:“孙子再好,在爸爸这都没有你来得重要。”
“这样啊!那你之前说的该怎么解释?”
姜黎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博雅。
“那不过是随口一说,你不用放在心上,况且爸爸是知道你近些年身体倍棒,所以才和你开了个小玩笑。”
听完江博雅说的,姜黎点头“哦”了声,她说:“原来爸爸您是和我开了个小玩笑啊,行,我知道了,我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不和您计较啦!”
江博雅闻言,立马暗松口气。
好险!
宝贝女儿真要是较真不再理会他,那他可就实惨了!
……
在江博雅陪同下,姜黎坚持接送团子三只高考完。
这日,姜黎发现家里老老小小都有些不对劲,禁不住心生疑惑,可任她怎么问,都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心里装着事,好吧,其实是好奇,她不由设法偷听家里老小之间的交流,奈何没一个人给她这个机会。
姜黎对此越发心痒痒。
“爹,你和我娘还有小哥、团子他们有事瞒着我,对不对?”
半下午,趁着姜大队长一人坐在待客厅听广播,姜黎凑到姜大队长身边坐好,仔细观察者亲爹的表情变化。
“……没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