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看了几秒,我突然明白自己发神经的原因,很可能是受到纸人上的小五通的影响。
想到自己为了偷懒,没有将纸人扔进河中结果搞出这档子事,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,可错已铸成,打烂自己的脸也无法挽回,我只好一边唉声叹气,一边编短信发给冯栏。
冯栏的手机落在房间,他没看到短信,十几分钟后,领着穿好衣服的年轻女人登门,她趾高气扬,进了房间便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。
冯栏连声叹息,将我拉到一旁说:“三万块,她答应不报警,你陪她待一会吧,我取钱去……我说你他吗到底怎么想的?郝姐扫榻相迎,你不愿意,非要敲开人家房门来硬的,你这么变态么?”
我领他到卫生间,指着马桶里说:“你看,一定是这玩意害我。”
冯栏骂道:“我应该让你扔河里的吧?你就这么应付了?应付就应付吧,你倒是冲一下呀,真是懒到家了!”
“我冲了,冲了两次呢,它们又爬上来的!”
“你念咒了么?”
“念什么咒?”
“超度小五通的咒语呀,你不用回答了,知道你也没念!”
我急了:“废话,你他吗也没告我要念咒呀!”
冯栏脑袋一歪,眯眼看我:“我没说么?你别赖我啊,三万块钱不重要,大不了我不用你还,但我不背这口黑锅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,如果你……”
冯栏挥手打断:“行了行了,我信了!这样说来还是我把你害了,嗨,也正常,当时我神志不清,你要不说,我都不记得自己把这些纸人给了你,哎,破财免灾吧,我把那女人唬住了,说你是富家子弟,先给她三万,大家交个朋友,以后有事再联系你,你别露馅!”
送冯栏出门,我硬着头皮坐到那女人对面,低声下气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她倒是不客气,说道:“过去的事就过去吧,听说你们是山西来的,你家里有煤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