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摇了摇头,但还是靠着他胳膊,他坚硬结实的臂膀让她觉得安宁,忍不住叹息道:“幸好有你在。”
廖敬清转头看她,闻清说:“多奇怪,你在身边陪着,我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。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
廖敬清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他垂着眼,很好地将眼底的情绪都藏住了。
闻定山是第二天下午走的,当时闻清已经彻底平静下来,她没哭也没闹,一直很平静地处理他的身后事。
廖敬清在边上观察着她,闻清见了只是说:“我妈去世没多久,这些事我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廖敬清忽然问:“你恨那个人吗?”
“谁?”
“……那个害你们签不了合同的人。”
闻清认真思索起来,她想事情的过程中,廖敬清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似乎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。
闻清最后说:“如果那个配方真的有问题,产品不能上市是好事。但如果没问题——”
廖敬清仍旧看着她,在等她继续说下去,闻清却摇了摇头,“我还不清楚,所以先不做假设,等处理完这些事,会认真把事情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