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暄依照“吩咐”,躺至她人身畔,一手圈住佳人,一手兜住小鸮,微微浅笑:“小晴容,咱俩要成亲啦!”
晴容·鸮总觉此举不妥,摇了摇头。
夏暄笑道:“你睡了,没法拒绝我。有本事……亲口回绝我啊!”
说罢,挑衅地在她本人脸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啵叽”一声,超响。
晴容被他嚣张的模样气炸,用鸟喙乱啄他手背,却又舍不得用劲。
“你是要回亲我吗?”夏暄大乐,捧起她一顿搓揉。
晴容·鸮分不清他是真猜不透,抑或在装傻逗她,放弃抵抗,由着他狂撸。
反正,她早已习惯当他的爱宠。
只是这一回,被他知晓秘密,多少有点不自在。
夏暄挠着鸟下巴,悄声确认:“陪我看日落的丹顶鹤,是你。”
有画为证,晴容·鸮不得不点头。
“救我俩的花豹、行宫时背《大学》的嘤嘤,是你。”
晴容·鸮认了。
“那……经常闯进浴室,偷看我沐浴更衣的小狸儿,也是?”
晴容干瞪眼,疯狂甩头:哪有这么饥!哪有那么渴!
她最多不小心……撞见泡在浴池里的他,并喝了点水,仅此而已!
夏暄苦思冥想,喃喃地道:“我总觉得还有很多很多……对了,你、你可有变小奶狗?”
小鸮的大眼睛瞬即盈满笑意。
夏暄浑身一僵:“你你你你你……该不会随我去过北院的画室吧?”
晴容非常认真地颔首,眸光尤为笃定。
夏暄心态崩了。
他从未忘却,那回偷藏晴容的《群芳图》时,顺手把刚从魏王府来的小奶狗抱了去。
当时那小狗专注赏画,而后笑得嘴不合拢、肚皮抽搐,倒地来回打滚儿……
天啊!一国储君年少轻狂时的愚蠢臆想,都被她瞧见了?
脸往哪儿搁?
夏暄磨牙吮血,羞愤捶床,为掩饰满脸的绯红,一头埋在身侧少女的前襟。
晴容原本乐得直转圈圈,待见他眉眼鼻唇所处的位置,登时抓狂。
——太过分了!殿下,别以为我没感觉,就能趁机吃豆腐!我、我可是很凶的猛禽!会咬人的!
作者有话要说:太子:丢人!脸往哪儿搁?
晴容:搁别的地儿去,别搁我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