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陈纵问。
“脚麻了。”嘉南盯着自己脚尖,“我缓一缓就好。”
陈纵手里拎了袋手工饺子,是黑皮说特别好吃非要塞给他的,他平常不开火,懒得做饭,问嘉南:“要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水饺。”
“熟的吗?”
“生的,要自己煮。”
嘉南觉得可以当早餐或者晚餐,于是也不推辞:“要的,谢谢。”
她接过塑料袋,僵硬地挪动步子,把水饺放进冰箱。
陈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嘉南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。她用小花被从头罩到脚,只有脸和写字的右手露在外面,显得有些稚气和可爱。
像某个表情包。
陈纵走到茶几旁,视线落在她的试卷上。
嘉南的草稿纸上写满了运算过程,但没有得出正确答案。
见陈纵盯着,莫名紧张,有种课堂小测时被老师巡视的错觉。
“不会?”陈纵问。
“你会?”嘉南的反问同样充满了怀疑语气。
陈纵拿起桌上的笔,圈了最后两道选择题的答案,又给几根还空着的横线填上数字。
速度太快了,嘉南基本已经断定他在乱写。
碍于面子,以免伤及他的自尊心,嘉南并未再提出质疑。只是把试卷和草稿纸以及课本收了起来。
她没有睡意,还不想回房间,抬头问陈纵:“我能看会儿电视吗?”
似乎忘了,她才是房东,这里的主人。
“随便你。”陈纵说。
即便他这样说,嘉南打开电视后,还是将音量调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