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陵说话没头没尾,让季翎岚有些摸不着头脑,道:“哪里奇怪?”
“临永夜。一个不受宠的世子,怎会有那么多暗卫保护?就算那是太子给他养的私卫,也不至于出门带那么多人吧,你不觉得他就像是明知今晚会有事发生一样。”傅南陵毫无保留地说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这个确实有些反常。”季翎岚微微皱眉,道:“不过也有可能是巧合,毕竟之前我们遭遇过暗杀,表哥多调些人过来保护,倒也说得通。”
傅南陵见季翎岚为临永夜辩解,心里酸的直冒泡,道:“是是是,人家刚刚为你挡了箭,你维护一二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季翎岚听得一阵哭笑不得,道:“我也只是就事论事。况且,高家可是一直都支持太子,高振海更是他的外祖,高家怎么着也不会对他动手,他为何要带这么多人在身边,而且还与高家的人拼死拼活?”
“这个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想通,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临永夜古怪得很。”
季翎岚无奈地应声,道:“好好好,阿陵说古怪,那就是古怪,我一定时时防备,处处小心,保证不会被旁人拐走。忙活了一夜,实在乏得很,我们还是洗洗睡吧。”
看看季翎岚发黑地眼眶,傅南陵心疼地摸了摸,道:“好,让高威打点水,擦洗擦洗便睡吧。”
吩咐高威打了水,傅南陵和季翎岚简单的洗漱了一番,便躺上了床,没多大会儿的功夫,便沉沉睡去。
临天尧下令封城三日,搜索高家余孽,一时间整个皇都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唯恐与高家扯上关系。接连半月,法场上的鲜血就从未干过,谋反可是诛九族的罪名,不止高家人连坐,但凡与高振海有牵连的都没能逃得过。
季翎岚躲在公主府,和傅南陵一起忙活美人坊的事,刻意回避着这方面的消息,可即便不去问,他也能想象,每日的心情都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