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华公主为临凤书辩解道:“父皇,皇兄向来重情重义,太子妃跟了他二十几年,他难以接受也属正常,儿臣相信只要皇兄查清事实,定不会姑息。”

临天尧冷哼一声,道:“但愿他如你所说,还是个拎得清的,否则这太子之位,还是换人的好。”

瑶华公主苦笑着说道:“父皇息怒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季翎岚连忙倒了杯茶,端到临天尧的身边,道:“皇祖父,您喝杯茶消消火。”

临天尧接过茶杯喝了一口,道:“没想到当初为太子继位挑的班底,如今倒成了祸害,这高家倒是教出了个好女儿。”

“父皇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还是先肃清身边的人,找出叛徒为首要。”

临天尧长出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愤怒,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确定了是谁,那就直接交给骁骑卫,让他们去审,朕就不信问不出实话。”

“父皇,这样做是否会打草惊蛇?”

“从阿岚包揽朕的饮食那一日,便已经打草惊蛇,既如此那便无需再顾忌。”

“皇祖父,侍候您茶水的,除了石公公以外,还有谁?”

“朕的贴身内侍有四个,除了石敏之外,还有曹英、宝贵、乌兰,平日里他们都是轮换着当值。”

“皇祖父,那日当值的除了石公公,还有谁?”

“还有乌兰,他们两个一起当值。”

季翎岚点点头,道:“那皇祖父把他们叫进来,不妨先让阿岚问一问。”

“好,那便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临天尧扬声叫道: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