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饶命,奴才知错,大人饶命!”

季翎岚的脸色也不好看,道:“那孩子是谁的?”

几人相互看看,相继摇摇头。

常山出声说道:“采青怀孕之前,奴才们都与她相好过,不能确定孩子是谁的。”

“所以你们便将孩子留在地牢内,跟着采青过活?”

焦四见众人不说话,出声说道:“回殿下,采青在生下小六子后,没多久就死了。”

季翎岚闻言脸色更加难看,道:“好歹你们也与采青相好过,却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,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
“郡王息怒,奴才知罪,奴才再也不敢了。”

季翎岚不再理会众人,看向张烨道:“派人去把小六子带来,还有那个牛奎,看他在何处,为何今日不当值。”

张烨应声,知会手下影卫去找小六子和牛奎。

季翎岚审视地看看众人,接着问道:“从昨日到现在,还有谁单独接触过吴氏?我不想用刑,你们最好说实话。”

众人相互看看,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
季翎岚见状面色一沉,道:“我再给你们三息的时间,若是在这里不想说,那就去刑堂。一、二……”

常安见状连忙说道:“殿下,今日清晨我们刚接完班,第一次巡视时,奴才曾因肚子不适去过厕所,独留廖三一人巡视。”

廖三连忙辩解道:“郡王,奴才虽然一人巡视,却未曾和吴氏接触,还请郡王明鉴。”

“吴氏清晨突然招供,是何时说的,和谁说的?”

“是廖三,就是奴才上茅厕回来,他与奴才说吴氏要招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