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我还能说什么?”丹阳公主再次叹了口气,道:“你父皇之所以为你赐婚,十有八九也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传言。”

“皇姑姑,陵儿自幼身子孱弱,注定短寿,想在有生之年与心爱之人厮守,这有错么?”

“错是没错,只是阿岚是男子,你亦是,这有违伦常。”

傅南陵的凤眸黯淡下来,脸色更加苍白,道:“说到底,父皇和皇姑姑都觉得陵儿有损皇家颜面。如今这般也好,索性我也活不久了,只希望在我临死之前,父皇和皇姑姑能再容忍一二。”

“你这孩子,说这话不是伤我的心么?但凡你能好起来,你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,皇姑姑都由着你。况且阿岚是个好孩子,我的命还是他救的,皇姑姑权当又多了个孩子。”

傅南陵闻言眼睛亮了起来,欣喜地说道:“我就知道皇姑姑最疼陵儿了。”

丹阳公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道:“顺着你时,我就是最好的。若不顺你的意时,说不准你这小混蛋怎么在心里骂我呢。”

“怎么会!在陵儿心里,皇姑姑就和娘亲一样,没人比得过。”

“你啊,惯会哄人开心。”

两人聊着家常,季翎岚坐在一旁听着,唯有丹阳公主询问时,方才回答两句,直到一个时辰后,丹阳公主才带着人离开,临走前拉着季翎岚的手,叮嘱他好好照顾傅南陵,和贺明美一样,留下了不少好东西,说是为了答谢季翎岚上次的出手相救。

看着面前的两个匣子,季翎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为何他们给的都是各种金银玉器,为何不直接给我银票?”

傅南陵见状笑得见牙不见眼,道:“这不是还有两份地契和房契嘛,一家铺子,一座宅子,皇姑姑出手就是大气。”

“这东西你留着吧,过段时间我就走了,用不上。”

说起这个,傅南陵的脸就垮了下来,走上前抱住季翎岚的腰,道:“阿岚,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,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段时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