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药太苦了。”傅南陵狭长的凤眸眨了眨,道:“要不我把药喝完,阿岚便亲我一下,这样就不苦了。”
看着傅南陵明目张胆地打坏主意,季翎岚只觉得一阵好笑,道:“不成,快喝。”
傅南陵委屈巴巴地坐起身,老老实实地接过药碗,道:“阿岚,当真不成吗?”
“不成。好歹你也是个王爷,现在不仅威严全无,还像个讨糖吃的孩子,成何体统。”
“在阿岚面前还端着,那我得多累啊,我又不傻。”傅南陵仰头将碗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,随即眼巴巴地看着季翎岚。
季翎岚完全无视傅南陵的撒娇,从碟子里拿出一颗蜜饯塞进了他嘴里,却被他轻轻咬住了手指。不过只是咬了那么一下,傅南陵便松了口,随即笑着说道:“还好有蜜饯。”
季翎岚脸上一红,怀疑地看着傅南陵,见他神色自然,就好似方才的动作并非故意。他收回视线,起身将药碗放在桌上。
傅南陵见状不禁松了口气,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季翎岚再度坐到床边,道:“庞立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了宫里,你说皇上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父皇应该会派御医来,确定我现在的身体状况。至于那份赐婚的圣旨,多半会被收回。”
“若是皇上执意要为你赐婚呢?”
“若是旁人,或许还有可能,但对方是孙家的女儿,这事便只能作罢。孙鹏春虽然已被收回兵权,但威望在哪儿放着呢,他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,嫁给一个将死之人,尤其这人还是与未来皇储敌对的人。”说起正事,傅南陵就好似变了一副模样,上位者的气势不自觉地散发出来,总是这般胸有成竹,就好似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。
季翎岚不禁感慨道:“阿陵,若不是对你还算了解,再加上你这两种状态自如切换,我真怀疑你患有精神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