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翎岚心里疼得厉害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
李向晚犹豫了犹豫,道:“阿岚,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,但我能看得出来,陵儿确实对你情根深种。他自幼身患顽疾,注定不会长寿,若是因为一些琐事,错过了彼此,那就太得不偿失了。”

“公子说的,我都明白。公子若无事,我想与他单独待会儿。”

“好。”见季翎岚明显听不进去他的话,李向晚也没再多言,提着药箱,和李旺一起离开了卧房。

季翎岚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面无人色的傅南陵,心里疼得厉害,轻轻握住他的手,道:“阿陵,我们已有半月未见,你就不想我么?现在我来了,你快醒来看看我。”

傅南陵安静地躺在床上,无声无息,就像个人偶娃娃。

季翎岚眼睛酸涩,眼眶微红,轻抚着傅南陵的脸颊,温柔地说道:“阿陵,你说过要为我铺路,要让我后半生安乐无忧,现在你是想食言么?”

傅南陵紧闭的眼睛微微动了动,引起季翎岚的注意。

“阿陵,你以前惯会对我死缠烂打,为何这次这般听话,整整半月不来见我,当真如那些侍从所说,对我厌弃了?还是如傅南平所说,你对我只是虚情假意?”季翎岚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也是傻,前世你便利用我,这一世又能有几分真心。既如此,还不如离开这个鸟笼子,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。”

季翎岚松开傅南陵的手,看了他一会儿,起身道:“以后你是死是活,便与我再无关系。”

季翎岚转身,手腕却被紧紧攥住。

傅南陵紧张地看着季翎岚,道:“阿岚别走!”

季翎岚转头看向傅南陵,道:“你还想骗我多少次?”

傅南陵急急地解释道:“不是,阿岚,你听我解释,我并非是为了骗你,我只是不想接那份圣旨,王府里除了你我,不会有第三个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