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你上下班,有没有察觉异样?”

唐棠一愣,随即摇摇头,说:“这几天都是正常上下班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师傅,你是有什么发现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季翎岚顿了顿,说:“今天发生了点事,我有些困惑,想着说给你听听,让你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
唐棠一听来了兴致,说:“那师傅你快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

季翎岚将今天遇到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
唐棠听后,沉吟了一会儿,说:“师傅,你怎么确定那张纸条是给你的呢?”

季翎岚没好气地说:“那个盒子是瑶华公主吩咐巧意特意为我准备的,这么秘密的东西放在里面,不是给我的,难不成还能是给你的?”

唐棠讪讪地笑了笑,接着问:“那师傅怎么确定纸条是瑶华公主给你的?”

季翎岚不禁一阵好笑,说:“这个问题和刚才那个有什么区别?唐棠,你今天是怎么了,脑子忘家里没带吗?”

“不是,师傅,我的意思是说,说不定是巧意约的你呢。”

“这绝不可能!巧意是瑶华公主的贴身丫鬟,出使别国这么重大的事都带着她,足以证明她是瑶华公主的亲信,她这么做只能是瑶华公主授意。”

“那瑶华公主是临国的公主,而师傅现在的身份是傅国人,这三更半夜地约您出去,该不会是看上您了吧。”唐棠眼神里满是打听八卦的兴奋神色。

看他这副模样,季翎岚不由一阵哭笑不得,笑骂道:“臭小子,你是皮痒了是吧。”

“就算皮痒了,您不是也不能挠嘛。”虽然是这么说,但唐棠还是配合地后撤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