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翎岚不说话,只是专注地看着傅南陵。
傅南陵从盒子里拿出一块玉牌,塞进季翎岚手里,道:“这是我的身份牌,你留着做个念想,别把它弄丢了。还有,你那只怀表,不要再送人了,即便……即便以后你遇到爱慕的女子,也不要送与她,就当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吧。”
傅南陵说话时一直垂着头,季翎岚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却看到了掉落的眼泪,心里一揪一揪的疼。
“阿陵,你那里还有多少银子?”
傅南陵被问的一愣,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季翎岚,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随即回答道:“库房一直都是小李子在管,我也不清楚还有多少银子,若阿岚觉得不够,我再让他去拿。”
“除了这座王府,阿陵在京中可还有房产,或者产业?”
傅南陵如实答道:“还有两处别院,两家酒楼,三家茶馆,一家妓/院,另外在京都郊外还有五百亩良田。我的封地在浙中,那里一半的税收都会交于我,另外每年还有一些俸禄。”
“妓/院”季翎岚挑了挑眉,道:“阿陵居然还做这种生意。”
傅南陵忙不迭地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,那地方我从未管过,也从未去过,这些一直都有专人在打理。”
季翎岚将玉牌收起来,又将檀木盒子盖上,指了指桌边的椅子,道:“坐下,我帮你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