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岁有些怕了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实在不想被落选,无奈之举,您别怪罪。”
“虽然投机取巧,但是想法还不错。”胡凯越继续下棋,一边道:“你回去等通知,之后再联系。”
沈星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鞠躬同意了。
路过棋盘的时候他看到了胡凯越一直在纠结的那盘棋,终于忍不住说:“放在左边的第二排就破了。”
胡凯越微讶,扫了一圈棋盘,发现如果按照沈星岁的来的话,好像的确整盘棋就活了起来,而且原本被动的黑子也会反客为主,取得胜利。
胡凯越问:“你打听过我的兴趣爱好?”
沈星岁老实巴交的:“不是,是因为有个朋友喜欢,所以才会的,不过跟您比的话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胡凯越一愣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放着讨好自己的话不讲,居然实话是说:“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真的很不会恭维人。”
沈星岁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,迟疑片刻,认命的点头:“有…”
胡凯越又是一愣,接着,他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是从沈星岁从进来到现在,这个人第一次笑,而且笑的很开心,就连棋盘都有些抖,沈星岁很怕他棋给下错了。
胡凯越笑完后说:“你真的是王美灿和傅今宵那两个老狐狸的学生吗?”
怎么这么憨。
沈星岁有些不好意思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