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他低着头,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“就听阿姐的。”

锦心看着他,好笑地“哼”了一声,无奈地摇摇头。

除夕宴散尽,他们还要坐着守岁,但锦心是守不住了,她的身子坚持不下去,文夫人等人一直都注意着,见她面色有些不大好看了,忙命人抬竹轿来送锦心回园子里。

园中这会也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,漱月堂中丫头婆子们在下房里凑出两桌吃酒,她们要回家喝年茶还得等年后了,这会都得在府里守着上差。

婄云从小厨房拎出个大食盒来,应该是早就备下的,高高的食盒里头一盘子点心、一盘子果品、一盘子肥鸡烧鸭等卤肉拼攒,她将三大盘菜品安放在小院的墙角下,又将酒杯摆出三只来,锦心执壶,将屠苏酒一杯杯填满。

最终从食盒中取出两个小杯,锦心与婄云各执一杯,足足填满,然后先向地下三杯酒,二人再碰杯,锦心双手举杯一敬,心中默道:诸位,共饮此杯。

虽然已是重活一世,也不知这些酒,那些故人能否喝到。

若是他们能喝到,也不知这几年,敬上的南地屠苏酒,与前世十几年里,北方的屠苏酒相比,风味有何区别差异。

锦心在墙角立了半盏茶不到的时候,便缓缓转身,踩着雪吱呀吱呀一步步往回走,“回吧。”

她披着身厚厚的狐裘斗篷,在婄云的搀扶下,一步步往那灯火明亮温暖如春的人间走去。

给文从林的礼物还真是早就准备好的,请当代铸剑名师打造的一把剑,青锋寒光凛,指尖一敲便是一声脆响,吹毛足可断发,称得上是一品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