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心愤愤闭目,仔细回想那些梦中零散梦到并未十分看重的内容。
其实谢陵也不能说是未心的夫婿,至少在她的记忆里,那人一直都没得到正经名分,就眼巴巴地跟着未心。未心常在京城,他似乎在别地,便来回两边跑着,恨不得把自家的生意都搬到京城去。
分明是个商人,却一身文墨儒雅气,生得风流倜傥,能写诗作画。年至而立尚未婚娶,满口嚷嚷着说在等什么命中注定之人,在谈生意的时候对未心一见倾心,跟着她满天下地跑,战火里头穿梭。
本来天下平定之后未心已经准备与他成婚了,但因家中接连出事,便连着耽搁。
家中接连出事……是出了什么事?
锦心只觉脑袋里头一片空白,仿佛是盛了一脑袋浆糊,要紧的什么也想不起来,若非要往深了想,便感觉头和心里都闷闷的疼,再深思,便是无端的悲怆与心痛。
不知由来,却叫她心里揪着升腾,好像是生生割了骨肉出去一般。
身在定颐堂,高堂长辈兄弟姐妹俱在,锦心清楚不能在此流露出悲伤异样来,否则便是又引得一家子人担忧,平白叫人多想。
她尽力把自己从这记忆空缺处抽了出来,去想后来发生了什么,全力让自己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。
后来……再后来又建了商贸部,未心身担要职,更为忙碌,他只能全力支持,好容易商贸部也稳定了,诸事皆了,二人已经准备要成婚了,却又因为另一件事耽搁住了。
另一件……是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