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刚说话,少女白语幻化成的人面心脏陡得跳动了一下。不同于先前的其他反应,这次的脉动极为剧烈而不同寻常,叫何太哀吃了一惊。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,入目便见原本稳定规律旋转的空中旋涡,正在剧烈晃荡,甚至透过旋涡看到的那外界景物也是难以对焦似的在扭曲。

似曾相识的景物摆设画面叫何太哀脑中灵光一现,捕捉到了这番变故后头的意味,他问手中的“人面心脏”:“这地方我见过,是白羽的住所。你是不是没办法靠近,如果靠得太近就会被他察觉?但晏临是不是在里头?——就那个麦色皮肤,还穿着黑衣黑裙的女生。”

呯,呯,呯。人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同时,空中黑色的旋涡逐渐再次稳定下来,画面慢慢地被限制定格在了某处房间之中,化作人面心脏的白语应当是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,距离目标人物比较近,又不会被弟弟白羽发现的位置。

虞幼堂将怀中小怜放下,而后脱下外套将小怜半个人包在外套里,他一边这样做着,一边说道:“我过去。这里两个人你来照看。”

何太哀正巧也是同样想法,只是又被虞幼堂抢先一步,他无奈地说:“还是我去吧。你跟晏临那么熟,你对她动手,她万一认出你怎么办?”

虞幼堂神色冷淡地说:“不怎么办。”

何太哀觉得好笑:“什么叫不怎么办?”

虞幼堂:“你不信我,觉得我不行?”

“……”何太哀,“看你这话说的!我只是觉得我过去会更合适。不管是我运气特别差直接撞到白羽,又或者当面被晏临看到,我都好解释,还能找些似是而非的理由糊弄过去,但你——”

虞幼堂:“我也好解释。”

何太哀:“是是是,你也好解释。但就这样说定了吧,我过去。时间不等人,多拖一分就多一分无法掌控的危险,我——”

一道金线不知何时耀金灿灿地缠住了何太哀。

低头看了一眼那金线,何太哀又抬起头,对上虞幼堂的目光。若

是之前在“游戏”里,被虞幼堂的金线这样缠上,说不定他就没了吧?何太哀心想,这几年备受温婪虐待也不算太糟……不,糟透了,但至少他真的也是变强了。什么,虞幼堂放水控制了自己的灵力?不,不可能。哪怕是有一点这个因素,主要原因肯定是他自己变强。

虞幼堂开口,不容置喙地吐出五个字:“石头剪刀布。”

何太哀:“……”

何太哀疑心自己听错了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