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这场雨何时停的。
次日清早。
张酸奶衣服、头发都湿透了,披头散发的从庇护所里出来,像极了一个流浪汉,她却浑不在意,站在庇护所前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,便走向了海边那座小院子。
室友和陈舒也醒了,正在洗漱。
张酸奶看着眼前的大海,陷入了沉思。
用海水洗漱显然是不行的。
可是自己现在的模样,不洗漱又好像不行——室友还在岛上的,基本的形象还是要的。
正好这时陈舒看见了她,扯着嗓子喊她过去洗漱,说有热水。
张酸奶便走了过去,并在心里告诉自己:
就这一次!
之后就要自力更生了!
“唔……”
还是热水舒服。
张酸奶洗完热水脸,又接了一杯温水,走到院子外面,和室友一起刷牙。
刷着刷着,余光一瞥,看见旁边伸着懒腰的陈舒,她愣了下,吐出泡沫,问:“你怎么不刷牙?”
“我们只带了一把牙刷。”
“那你这么久了,都没有刷过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