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附和你来着。”

陈舒随口说道,然后补充了句:“孟兄你是想名流千古啊。”

“谁不想呢?”

“我就不想。”

“那陈兄想什么?”

“过好今生,做自己想做的,内心坦然,不遗憾不亏欠,不遗臭万年就是。”

“陈兄难得和我谈谈人生,那就愿陈兄今生顺利如愿了。”

“也愿孟兄你如愿以偿,名流千古。”陈舒说着缩了缩脖子,“嘶,外头还是冷呀,孟兄你慢慢装吧,我得先回房间里暖和暖和了。”

“诶!陈兄!”

孟春秋在后面叫住他:“你那两句诗越想越是不错,我可否简单引用一下?”

陈舒已经进了客厅,在卧室门口了,只有他的声音传来,并不大声,混杂着阳台上风雪,险些听不清:

“随你。”

“作者是谁来着……”

“嘭。”

陈舒已经进了卧室、关上了门。

孟春秋张了张嘴,沉默下来,想来是得不到回答了,继续转身赏雪。

吸了吸鼻子,有奇怪的味道。